浙江经济新闻网博客 » 作者 奈良  发表文章 12 篇

作者姓名: 奈良
作者昵称: 草根论者
作者简介: 长期供职于银行、证券行业,曾公派赴日本学习现代金融业务与管理。中国金融学会首届个人会员。 故乡:陕西省 渭南市 韩城市 现居住地:陕西省 西安市 人生格言:思考是人类的标签。认真地做事,潇洒地生活。 E-Mail:xayang@163.com

中国经济的“市场悖论”

中国经济界的许多官员和专家学者,似乎都是“泡沫学院”毕业的,经济稍一好转,市场稍一波动,价格稍一上升,各种各样的“泡沫论”就冒了出来,这也不对那也不好,只有调控、打压下去才好。从泡沫论出发,就形成了中国经济一种特有的市场悖论:我们开了一个市场,不是希望这个市场交投活跃,兴旺发达,而是千方百计加以限制,哪里发达就在哪里打压,非把市场搞得一片狼藉不可。

人为“调控”比泡沫破裂更可怕

问题不在于市场有没有泡沫,问题在于什么样的泡沫才需要干预和采取什么手段干预。莫把复苏当泡沫,莫把繁荣当泡沫,大泡沫只是市场的极端表现而已,出现的概率并不高。市场干预尽可能运用市场工具而尽量不用行政手段,特别是政令式的打压手段,因为行政手段助长官员的权力表现欲,往往给市场造成伤害。

为什么遭殃的总是中小企业?

中国的中小企业,诞生和发展于市场经济的大潮中,是市场经济的一个中坚力量。据有关官方数据,全国工商登记企业1030万户,中小企业达1023.1万户,占企业总户数的99.3%,中小企业创造的最终产品和服务价值占国内生产总值的58.7%,占上缴税收总额的48%,提供了80%以上的城镇就业岗位。

“泡沫”论祸国殃民

中国的专家学者官员智囊好像都是“泡沫学院”毕业的,对着复杂的经济现象言必称泡沫,股市有泡沫,房市有泡沫,农产品有泡沫,原材料有泡沫,但凡价格上涨都有泡沫,价格下跌就没有泡沫。看看最近媒体的版面,著名的和不著名的专家,独立的和不独立的学者,权大的和权小的官员,还有一些向来严谨的财经评论人,都加入了“泡沫论”的行列,似乎中国经济到处是泡沫,都需要宏观调控之手来干预。

保护民间投资合法权益是对再国有化的当头棒喝

中央经济工作会议指出:“要增强非公有制经济和小企业参与市场竞争、增加就业、发展经济的活力和竞争力,放宽市场准入,保护民间投资合法权益”。“保护民间投资合法权益”首次被写入中央经济工作会议决议,意味着这个问题已经成为现实中的一个重要问题,意味着部分地方政府以产业整合和“国有企业”的名义对民营企业进行的驱赶、剥夺和消灭已经引起了中央高层的注意,并以国家决策的形式加以纠正。

巨大危机:信贷财政化和财政信贷化

当国人带着一种庆幸心理看待源自美国的金融危机的时候,殊不知我们自己因为对抗这场危机,已经深深地埋下了危机的祸根。中国经济面临的主要风险,已经不是外部因素,而在于我国财政金融体制内部。日趋严重的银行信贷财政化和财政投资信贷化趋势,将严重扭曲整个财政体系和金融体系,使我国宏观经济潜伏着非常巨大的风险。

北大在为不平等教育推波助澜

我国著名学府北京大学前不久推出了一项“教育改革”措施,在全国部分大城市选择了一部分“著名中学”,实行校长实名推荐制,推荐优秀生上北大。这一举措在媒体引起热议,被一些人誉为打破现行考试制度的一个尝试。遗憾的是,之后不久北大的一位教师一语道破天机:这次北大实名推荐并非什么“改革”,而是为了和清华、复旦、交大等“五校联招”争夺优秀生源。一次大张旗鼓的动作不过仍然是象牙塔里的竞争,北大的隆重举措一下子成了滑稽的做秀和改革的笑柄。

中国经济迫切需要“去行政化”

昨天,央视二套财经节目在电话连线深圳科技大学校长朱清时院士时,朱院士一针见血地指出,目前的高等教育已经严重官僚化和行政化。他目前要做的,就是首先进行大学教育的“去行政化”,还高等教育以本来面目。实际上,中国经济的官僚化行政化倾向也很突出,中国的市场经济建设,一个很重要的任务就是“去行政化”,纠正市场的扭曲和变形,实现市场法制化,朝着“小政府、大社会”的目标迈进。

国有大银行不缺资金缺机制

自从前多年国有大银行找到了“融资上市”的门路后,中国的金融机制改革就基本停滞不前了。高达将近百分之三十的银行坏账被剥离,引进战略投资者,股份制改造,然后发行股票上市,似乎已经解决了国有大银行所有的问题。一时间西方预言家“中国银行体系面临崩溃”的预言成了笑柄,中国银行业迎来了莺歌燕舞的春天。“一俊遮百丑”,“世界五百强”,“全球最赚钱的银行”等等桂冠戴在头上,国有大银行真是出尽了风头。什么管理体制转轨,什么经营机制改革,什么商业银行的现代化,什么服务质量的提高,似乎一夜之间全都不是问题了。中国金融体系的问题从此已经解决,连这次百年一遇的世界金融危机,中国的银行业也就损失了几根头发,看来真的刀枪不入了。

市场经济环境下的国民精神

黑子先生在《我国像美国那样搞人民的生活能像美国那样吗?》一文中给自己提出了一个很荒谬的问题:美国的财富是靠掠夺别国得来的,美国中产阶级社会的实现与市场经济无关。那么战后日本、德国的发展并且进入中产阶级社会是靠什么得来的?北欧“社会主义”的典型瑞典、挪威他们压根就没有去“掠夺”,如何实现了“均富”的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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