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经济新闻网博客 » 作者 袁东  发表文章 10 篇

作者姓名: 袁东
作者昵称: 齐鲁情怀
作者简介: 中央财经大学教授。1968年生,山东寿光人,经济学博士。1992年至1999年6月供职于财政部国债司、金融司,1999年7月至今,先后任职于多家金融机构,现供职于中国再保险(集团)公司,任中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兼任财政部财政科学研究所研究生部和中央财经大学教授、研究生导师。迄今已公开出版著作多部,发表学术论文百余篇。主持和参与主持了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委员会、国务院有关部委和市场自律组织的多项重大课题研究。

垄断之恶

没有了批判精神,只能是“装修师”,肯定不是完全意义上的知识分子,更与公共知识分子相去甚远。装修师,只能是在既定的框架内修修补补,不可能有着结构性的原创革新和建设,甚至沦为粉鉓太平者,肤浅而庸俗。但是,一味的质疑批判,一切皆非,没有应有的建设性精神与思路,就只能是一个极端主义者,惟我独尊,自负而狭隘,亦非公共知识分子所为。

消费者、投资者和公民

人之所以为人,不仅仅在于其独有的形体特征,更在于其社会网络中的规范性存在。从经济社会角度讲,我们每个人,首先始终是一个消费者,当然也是某一个阶段的劳动者。在一定条件下,我们还可能是投资者。在现代政治文明层面上,每个人理应是公民。消费者和投资者针对的是市场,公民针对的是更广泛的公共领域。这恐怕是人的经济学、社会学和政治学意义所在。

中国制造业的空间

无论是针对个体,还是集合体,习惯和习俗的作用都是显著且基本的。一种习惯和习俗的形成,非一日之事;其改变,更非易事。这里既包括思维习惯,也含有行为习惯。这就是为什么制度经济学家将习惯和习俗作为社会经济系统辨识与变迁的基本解释因素的原因所在。如果一种制度不能得到习惯和习俗的认可,是很难谈得上有效而得以实施的。制度变革的成功,一种新制度的有效施行,也就意味着,作为其基本支撑因素的习惯和习俗肯定悄然发生了变化。这在凡勃伦、康芒斯等美国制度经济学元老式人物的著作中,有着系统而清晰的论述。

金融救助:当前危机中政府别无选择

对于金融业,当今世界已然进入了进退维谷的困惑时代。一方面,美欧等发达经济体的失业率还看不到停止上涨的势头,据测算,如果考虑各种真实情况,美国失业率实已高达11%,而不是政府公布的9.8%。另一方面金融市场则以较快的速度恢复,道·琼斯指数重上万点,新兴市场国家的资产市场泡沫似乎正在重新被吹起。尤为引人瞩目的是,有人预计,伦敦金融城今年奖金水平将增长50%。对照真是太强烈。

不可避免的金融救助

对于金融业,当今世界已然进入了一个进退维谷的困惑时代。眼下,美欧发达经济体的失业率还看不到停止上涨的势头,据有的测算,如果考虑到各种真实情况,美国的失业率已经高达11%,而不是政府公布的9.8%。另一方面,金融市场则以较快的速度恢复,道。琼斯指数重上1万点,新兴市场的资产市场泡沫似乎正在重新被吹起。尤为引人瞩目的是,有人预计,今年伦敦金融城的奖金水平将增长50%。

危机周期怎么会越来越短

大部分人吃够了信息不对称的亏。因为有信息不对称,就有内幕交易、贪腐、欺诈。这里不仅仅有道德风险,也有法律风险;不仅有财产风险,还有人身风险。其实,信息不对称并不等于没有信 息。对于掌握信息的人来说,信息足够;对于不掌握信息的人,则是特定信息缺失。只不过,掌握信息的人总是极少数。某种程度上讲,信息意味着成本,意味着收入与财富。鉴于信息在财富生产、 交换、分配与消费流转中的重要性,便有了专门以信息为研究内容的信息经济学。

货币:在市场与国家之间

尽管货币发行垄断权被国家控制已有两千多年,政府强制力量内含于货币对人们来说似乎是天生俱来、自然而然的,因而,货币的市场理论在现实中难以有广阔的支撑,但正像哈耶克敏锐地发现的, 并引用来佐证其观点的是,经济学的奠基人亚当。斯密在其着作中提出的政府应承担的三项职责中,控制货币发行不在其列。

货币危机是一种制度性危机

现代市场经济是一种典型的货币经济。货币尽管不是最终目的,但货币牵引甚至决定着经济秩序。经济混乱与危机,一定是以货币秩序的紊乱为前奏。没有货币秩序的顺畅和稳定,断然不会有经济的良好运行。货币是如此的重要,以至于由货币产生、流转、交易所形成的金融市场,成为了市场经济的核心和灵魂。判定经济形势,不管是过热还是过冷,衰退还是复苏,金融市场的状况都成了定盘星。

哪有中央银行的独立性

对于最近获得连任主席提名的伯南克先生,舆论寄望其除了力争充当金融稳定的有效监护人外,还要一定“扞卫美联储的独立性”。的确,主流经典的《货币银行学》教科书以及诸多经济学文献,都将中央银行的独立性,从而货币政策的独立性,作为当然的理论前提。

金融危机的实质是货币危机

金融的实质是信用。信用的实质是承诺及其兑现。金融市场是一个交易各种兑现程度不同的承诺的市场。人们做出承诺,或者购买承诺,无非是为了利益。这些承诺和利益的直接体现形式就是货币。原本基于市场交换而产生的货币,是信用的集中代表。不管是作为交换媒介,还是为价值尺度,抑或价值储藏手段,都是以货币必须具有内在价值,或者至少价值稳定为前提。只有如此,货币才能作为交易各种承诺的一般等价物。但自从货币被一国政府完全垄断发行并纸质化后,就成为政府信用的集中体现,政府成了所有持币者的债务人。在这一最大信用体系中,债务人只有一个,债权人众多而分散,是典型一对多的关系。这一总体信用关系,随着市场交易的延展,又不断衍生出繁杂的子孙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