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的党内民主与政治安全
政治安全可以从多方面来理解,但这里指的是政体安全(regime security),也就是人们常说的执政党长期执政问题。在西方民主社会,对执政党来说也有政治安全问题,但因为存在着民主规则,即使一个政党失去了政权,另外一个政党也会依据民主的规则来执政。政权的交替和变化无论对失去政权的政党还是对总体社会,都不会有太大的负面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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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安全可以从多方面来理解,但这里指的是政体安全(regime security),也就是人们常说的执政党长期执政问题。在西方民主社会,对执政党来说也有政治安全问题,但因为存在着民主规则,即使一个政党失去了政权,另外一个政党也会依据民主的规则来执政。政权的交替和变化无论对失去政权的政党还是对总体社会,都不会有太大的负面影响。
从改革者和市场之间的关系来看,人们就可以看到中国如何缺失社会政策改革的动力。……我们可以从三个层面来讨论政府官员和市场之间的关系,即“市场进入”、“市场豁免”和“市场退出”。改革并非一定要剥夺官员的利益的,而是要使他们认识到,一种既利己也利人的方法会更有效,也更能持久。……必须看到,中国的社会稳定正在因为社会政策的缺失而失去坚实的基础,一旦出现大 规模的社会不稳定,现存官员和富人的利益也很难得到保障。
当代中国的两种显着的并存现象是:一方面是过去三十年间取得了高速经济发展,创造了世界经济史上的奇迹;另一方面是社会道德的解体。这两种现象都可以指向同一个根源,那就是盛行不止的GDP主义。
很多年里,中国的房地产市场不仅已经成了中国民众、政府和发展商的永恒话题,而且也是国际投资者和投机者的深切关注对象。最近随着迪拜世界债务事件的爆发和中国电视剧《蜗居》的播出,不同的人群对中国房地产的市场表现出不同的情绪来,或者忧虑,或者恐慌,或者愤怒。感到忧虑甚至恐慌的政府,因为房地产市场存在的巨大泡沫,已经成为中国经济的最大隐忧;而感到愤怒的民众,因为越来越多的中国民众被变相地剥夺了“住房”权。
柏林墙倒塌后,无论是西方的学界还是政界都相信,中国也会很快步东欧共产主义的后尘。时任美国总统克林顿就预言,“自由在中国必将胜利,共产中国必将终结”。但很显然,这并没有发生 。相反,自柏林墙倒塌之后,中国走出了一条和前苏联和东欧共产主义全然不同的道路。这自然要归功于邓小平当时的政治判断。邓小平相信,在东欧和苏联,表面上是社会力量推翻了那里的执政党 ,但更深层的问题在于执政党自身,在于执政党的不作为,自己推翻了自己。
随着中国社会经济加快发展和转型,社会成员的信仰问题的重要性也越来越显然。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精神和信仰上的需要是一种客观社会存在。正因为是客观需要,事实上,宗教在中国的发展相当快速。在当代世界,中国可以说是宗教力量发展得最快的一个地区。对很多西方宗教来说,具有庞大世俗人口的中国是宗教发展的最后一块乐土。与中国不同,西方世界的很多国家,宗教文明的世俗化一直在进行,信教人数尤其是虔诚信教者在减少。西方尽管有完全的传教自由,但因为世俗化趋势,传教显得相当困难。在欧洲,人们不难发找到往日的教堂演变成为酒吧等娱乐场所的案例。
在尝到了初步富裕果实之后,中国人马上接受了以金钱为核心的“利益”概念。中国社会的基础很快就从意识形态(或者道德)转移到了利益。官方的很多政策在这个过程中扮演了一个主要的角色。最明显的就是“GDP主义”,在很长的历史时期里,经济的增长成为了衡量各级官员的唯一重要的指标。GDP主义已经高度制度化,尽管最近几年中国政府想努力扭转单向面的GDP主义,但成效并不大,可见各级官员的金钱主义概念根深蒂固。(应当指出的是,GDP主义是通过牺牲下一代人的利益来满足这一代人的利益的。)
改革开放三十多年来,中国的经济增长可以说完全来自生产性投资。社会投资一直没有得到重视,每况愈下。教育、医疗卫生、社会保障、环保等等方面的社会投资严重不足。这些是一个市场经济赖 以生存和发展的社会基础设施。
国有企业本来就聚集了庞大的资本,现在政府的拯救经济方案的庞大的财力又大多流向了国有企业。凭借越来越庞大的资本,国有企业在各方面的作为可以说是如鱼得水,畅通无阻。目前的发展趋势如果得不到有效的纠正,拯救危机者反而最终会演变成为其它各种危机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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